堇色流年之追梦时光 墨熏三:阿长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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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然而今天我想写的跟之前的内容并无太大连接,我怕遗忘,所以跳跃性超前记录今天。

    今天是我爸生日,明天是阿长婚礼,阿长强烈要求今天必须到达他家,无论多晚,他怕明天婚礼太忙,顾不上我们。

    阿长是我在天津认识的第一个朋友,那是大一的刚开始。

    我是个比较独立的人,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很少跟爸妈在一起,慢慢地就成了习惯,很小就学会了独立,懂事,而且会做菜做饭。

    我爸不放心我一个人去学校报道,不管我多么说自己没问题,可以一个人到学校,但是作为家长的他还是坚持送我,就这样,3000公里的路程我俩站了火车29个小时,也是第一次离开家乡,第一次真正零距离接触火车。

    我爸在学校宿舍简单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学习,踏上了一个人的返程。我没有送他,也没有在他离开的时候说一声路上小心。

    我害怕分别,害怕那种不舍,我会忍不住,我会掉眼泪。

    吃饭的点,阿长跟我搭讪,我俩一起吃饭,从那以后,我们一直就是很好的朋友。

    阿长是我们后来起的名,得名于他留的一头长发。他是回民,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只要朋友开口借钱,就算他手里窘迫,也会找朋友借钱借给朋友,因此没少被我说他,但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点,答应别人的事,我们不顾一切去办。

    我七点的飞机,从昆明出发,十点到达银川。与其说银川,我更愿意说西夏,因为我知道西夏国。

    这趟飞机有些惊险,遇气流时突然下降了,我估计所有人神经蹦到极致。

    银川给我的感觉是夜景很美,全城以橘色灯光为主,分布整齐,没有给人一点杂乱的感觉,更没有高楼大厦另类抢眼的灯光。

    这是第一次来到银川,来到宁夏回族自治区,有些惊喜也有些担忧,惊喜能够体验一个民族风情,担忧不懂规矩乱了方寸,失了大体。

    阿长和水猫在机场等了我差不多两个小时,水猫也是刚从海口飞过来的,比我早到机场,于是便等着了我。

    机场到阿长家50公里的样子,开了好长时间车,一路上是只见带有独特风格的清真标志。

    应该晚上11点的样子到了阿长家,她的家人都还没有睡,比我想象中的随和很多,他爸走了过来跟我们握手,招呼我们坐下并让阿长倒了水。

    来的路上我问阿长有什么感受,对于明天的婚礼。他说恐惧,紧张,害怕。我问为什么?他说不上来,我接了他的话说,因为爱的不够,如果有那么一个人,让你不顾一切想要和她在一起,爱他,保护她,那么你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感受了。

    旁边坐了两个人,正在熟练地穿着牛肉串,后来得知那是阿长的亲哥哥。我们那些肉串是明天要烤的吗?他说不是,一会儿就烤。

    说话的时间,阿长弄来了两个菜,让我们品尝,我们简单的吃了点,因为不饿,吃了一些烤牛肉,阿长让我们睡他的新房,被我和水猫拒绝了,我们说睡沙发就好,最后阿长决定和我们一起去宾馆住,然后明天一早跟他一起接新娘子去化妆。

    早上六点四十,阿长打来电话,我叫了水猫,没叫醒,睡得太死,我不知道他昨晚几点睡,没准玩了通宵手机网游,最后我们决定丢下水猫,独自去接新娘盘头发。

    对了,阿长昨晚在网吧待了一个晚上。

    辗转反侧,一路颠簸,我们来到新娘家门口,阿长自己走了进去,我在车上等。

    听见有人唱歌,是一群人,我听不懂,他们跪在屋子里,那是阿訇,他们在诵经,祈福。

    结束了这神圣的仪式后,阿长戴着白色小圆帽带着即将的妻子和妻子闺蜜走了过来,我们正式出发,去往婚纱店,路上我密问阿长可否拍照,征得他同意后我拍了一张我们的自拍照,我想记录整个婚礼过程,我想以此作为祝福送给阿长,因为这对他们来说也许是件有意义的事情,比金钱的祝福更具价值。

    这是我第二次体会异族的婚礼,说不上来好与坏,但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道不明,说不清。

    新娘化妆的时候,阿长洗了澡,他们管这叫洗大澡,而我则洗了头。

    洗大澡有讲究,先洗手,后洗什么什么,最后洗好前再洗一次手,其它的阿长说了我没记住,不过阿长洗大澡的时候我推开了浴房门,阿长敦促快些关掉门,洗大澡时不能看,我的问题一会儿完事告诉我。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出发阿长家,阿长不随车队前去迎亲,他得在家里迎接宾客。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不一样的特色,大厨正在切菠萝,然后把菠萝放进一个大盆,放入红枣,倒入柠檬汁进行搅拌。水猫说菠萝已经很酸了,加柠檬汁岂不更酸,怎么吃。后来通过询问大厨得知这道菜叫柠檬菠萝,我们期待吃到嘴里的味道。

    他们院子里桌子上放满了瓜子,花生还有馓子,在这里,不管谁家有红白喜事,桌子上都会有馓子的存在,我问了阿长表哥,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放馓子。馓子这个字,还是摄影师傅告诉我怎么写的,其实在天津,也许这馓子就是散开的麻花,除了形状不一样,其它基本相同,包括口感。

    阿长换上了一身全新的西装,头戴红色条纹小圆帽,接受亲朋好友的批红,我不知道这些红色彩带叫什么,但我估计类似藏族的哈达,吉祥,喜庆,祝福。

    阿长说一会儿阿訇诵经的时候让我们坐到屋里去,因为我们头上没东西,不合适,当然,不是说头发,指帽子,而且一会儿他会跪到阿訇面前,接受阿訇关于伊斯兰教的提问,阿长说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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