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美之光 第十九章 或悲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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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音乐这件事情就像是写文章一样,低音不进来的话,正文永远都无法开始。

    而正是贝斯用它又低又深的音色来弥补了音乐中的低音空缺。

    所以罗柏和托德两人说得并没有错,在生活中请善待我们身边的贝斯手。

    因为吉他、鼓手、键盘和主唱没了,立马就可以找到人代替,而若是贝斯没了,乐队就可以解散了。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为一个贝斯手来组成一个乐队。

    当然若是贝斯水平一般的话,那贝斯手在乐队里的身份也就是个根音手,随便谁都可以替代你。但是当你律动感觉到位,又可以编写出符合乐队气质和特色的贝斯音线(Bass line),即使台下仍然有一堆人还是不明白你是什么情况,但台上的队友却会离不开你。

    贝斯的低音非常的精妙,既有感情色彩,能够烘托出音乐的气氛,甚至是作为整首歌曲的基调和主题,又能够让旋律和节奏融合在一起,起到润物细无声的作用,“无声”到甚至给人声音小、听不到的感觉。

    对于台下的人来说,贝斯就是这样杀人于无形之中,他们虽然可能“听不到”贝斯,但其实他们还是通过感官听到了,只是自己不知道,正是贝斯带来了音乐中的那种“震”感。

    据不靠谱统计,84%乐队的贝斯手是因为乐队实在找不到贝斯手才无奈拿起贝斯的。但是奥尔卡不是这样,她是因为自己的兴趣才玩贝斯的。

    “除了贝斯我不想弹别的乐器!”

    “就是这样不起眼的支持大家,虽然不是很出众,但是也不会被大家的音声所掩盖。”

    “我想一直做这样的贝斯手!”

    如果把他们三人的乐队比作一个人的话,大概作为主唱和吉他手的罗柏是皮与肉,作为鼓手的托德是骨骼,而贝斯手奥尔卡则是体内流动着的血液。

    乐队们都说:“鼓是生命,贝斯是灵魂!”

    罗柏应该算是他们乐队之中地位最低的人了。

    在奥尔卡因为父亲不允许而无法参赛,托德对此又没什么兴趣的时候,罗柏自然也就不能选择乐队(Groups)类别了,而是参加了16-24岁独唱歌手的组别。

    顺便一提,罗柏、奥尔卡和托德是四年多前开始组建的乐队,并用各自名字的首字母缩写来构成了它的名字——Rot。

    这个仅有三个字母的单词却有着两种不同的意思,它在英语中代表着“腐烂、腐朽”,但在德语中却象征着“红色”。

    时间在闲聊之中溜得很快,罗柏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得以进入参赛大厅等候。可以看见里面满满当当地坐着几十号人,边上数目更多的是他们各自的家属和朋友。

    选手们一个接着一个满腔斗志地走进最里面那扇木质双页门里,但是几分钟后出来的人中,很大部分都低着头,或是啜泣,或是痛哭,甚至是破口大骂和做着粗鄙动作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是笑容满面地走出来拥抱家人、友人以及主持人的,嘴里多半也激动地喊着“Yes”、“Yeah”,他们通过了海选。

    这些已经面见评委的人并不会原路返回,将或是压抑或是喜悦的情绪感染到其他还未参赛的选手身上,而是从另一边离开。

    当然,为了释放他们波动巨大的情绪,节目组悉心地在后面为他们准备了一间封闭、墙面雪白的房间,他们可以在里面尽情地抒发自己此刻的心情,即便是谩骂评委也无所谓。

    至于罗柏为什么如此清楚,是因为他已经在最近三周的周六准时收看了电视上播放出来的几期海选视频,不仅是为了弄清楚节目的机制,也是为了提前了解一下自己的对手们。

    参赛大厅里面的选手能够远距离地看到那些或哭或笑的先行者们,但并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他们神态各异,或是紧张或是放松,甚至有人在大厅里面进行现场歌唱。

    “伙计,就快到你了,都准备妥当了吗?(are you all set?)”

    来回走动着的托德问道。

    看着一直徘徊并不时擦拭额角冒出来的虚汗的托德,罗柏有些哭笑不得,他走上去拦下了焦躁的小伙伴:“为什么你要这么紧张,等会又不是让你过去表演!”

    “哈哈哈…你就是比他厉害!(Hahaha...You kicked his ass!)”

    抱着夏姆洛克的奥尔卡感叹出声,并递给了托德一张纸巾。

    看着奥尔卡,托德张了张嘴不知道是否应该开口,接过纸巾解决掉脸上的汗水,瞅了一眼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的罗柏,拖着奥尔卡的袖子往远处靠了一些。

    奥斯卡瞪了他一记,压低声音说道:“托德你可消停一会吧,你是想搞得罗柏也和你一样紧张吗?”

    “可是…”用手示意了房间的方向,感受到那边传递过来的紧张氛围,托德皱着眉毛不满地说道,“你看他们的通过率可不高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西蒙的苛刻。”

    大概是托德这时候的脸色确实难看,奥斯卡也难得的没有回嘴,拍了拍他的手背小声安慰道:“好啦,不用这么紧张啦,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去相信罗柏了!”

    即便两人已经尽力地小声说话了,大厅里面也环绕着歌声,他们的谈话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入了不远处罗柏的耳中。罗柏清楚地知道伙伴们的担忧,这使得他更加不能表现出来同样的心态,这只会加重他们的焦急情绪。

    “我倒是觉得你不用去担忧表演的问题,遵从自己的本心,让一切顺其自然,自然而然地完成。不用去考虑最终的结果如何,只用好好享受这样的过程,也不用害怕,做到问心无愧就足够了。”

    想起昨晚一起在托德家酒吧看电视时服务员卡斯对他说过的话,罗柏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尽可能的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再说他已经为了这场海选准备了很长的时间,这段日子的工作之余他基本上都待在脑海中的“音乐世界”里为之练习。多次的模拟歌曲的情感记忆,让他在控制情绪的方面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而这里就将是他用来检验自己成果的舞台。

    这时候,一名摄像师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位与众不同靠着墙面休息的选手,端着手中的摄影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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